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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 《商周青銅器銘文暨圖像集成四編》初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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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26-1-16 13:43 | 顯示全部樓層 |閱讀模式
本帖最後由 脐厚螺 於 2026-1-16 14:07 編輯

如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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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樓主| 發表於 2026-1-16 17:56 | 顯示全部樓層
聲明:    我們在1月16日17:00才見到在“復旦網”上發表的張光裕等先生《差鐘、差鎛銘文考釋(上)》一文,發表時間比本貼早數分鐘。我們在發表本貼後20分鐘左右曾編輯本帖刪去一條重出的腳註,但未修改正文。  本札記與張光裕等先生文觀點有相同者,張文寫成較早,只是久未發表,本札記與其重複的部分自動作廢。  但本札記在作器者、作器年代、鐘鎛連讀方案等方面與張文均有較大差異,姑存此貼原貌,不做改動。
發表於 2026-1-17 10:42 | 顯示全部樓層
1.攻吳大叔簋(《銘四》429),整理者隸定爲“萬”之字其下部有“彳”旁,當釋爲“[彳萬]”,讀爲“萬”。
2.書中著録幾件曾子器(《銘四》501、502、1029、1030),銘中有“其永保□用之”。其實,“保”與整理者未釋的□應該是一個整體,不是兩個字。該字即戰國文字中常見的“賲”,从貝、保聲。
3.叔□父盆(《銘四514》)“寶簋”的“簋”後一字爲“其” ,因圖版過於模糊,整理者未釋。
4. 楚王孫名俎(《銘四》516)銘文“子孫是△”之△字形作 ,整理者釋爲“制”。此字應與晉姜鼎(《銘圖》2491)、王子午鼎(《銘圖》2471-2473)“刻”聯繫起來,當從許瀚 釋爲“刻”之初文。整理者釋爲“[䜌廾]”之字是“彝”。
5. 整理者釋爲“[灭殳]”之字作應從陳劍先生之說釋爲“樴”。
6. 子弁壺(《銘四》925)銘 “作□鎣、寶盤”,整理者未釋字可隸定爲“[厂畐]”,與之形近的字形在曾國文字(《銘四》1169,曾公 鐘)中出現過:用爲“匍匐”之“匐”。謝明文先生指出他指出“寶”“富”二者形音義皆有關聯,周代金文中儘管二者已經分化,但仍保留少部分兩者互用的現象。(參其《談“寶”論“富”》,《文史》2022年第1期)。“[厂畐]”應即“富”字異體,在此器中用作“寶”,正是西周晚期“寶”“富”字形還在混用的證明。
發表於 2026-1-17 11:56 | 顯示全部樓層
鱼在藻 發表於 2026-1-17 10:42
1.攻吳大叔簋(《銘四》429),整理者隸定爲“萬”之字其下部有“彳”旁,當釋爲“[彳萬]”,讀爲“萬”。
...

楚王孫名俎末句“升德丞畏,子孙是制”之“丞”應爲“寅(夤)”。
發表於 2026-1-17 15:38 | 顯示全部樓層
本帖最後由 纯之 於 2026-1-17 16:33 編輯

《銘四》0882兒尊 與《銘三》1017兒尊 器型、銘文完全一致,特別是二者銘文照片中墊片和鏽跡的形狀位置亦完全相同,應係重複著錄。

《銘四》1069免盤 吳先生已指出其與舊錄免盤銘文相同,但器型相異,銘文真偽待考。 按:新出“免盤”銘文(《銘四》1069,下圖A、B)與舊著錄免盤(《集成》10161,下圖C、D)的銘文相比,雖然整體的文字排布略有不同(下圖C),但每個單字字形均能完全重合(下圖D),可見新出“免盤”銘文真偽確實值得懷疑。
更加值得注意的是,新出“免盤”銘文中“五月”的“五”字左下角斜筆與下方橫筆交接處筆畫特肥。而舊所著錄免盤銘文,惟《鬱華閣》與《集成》所收拓片有與此相同的特徵,而他處所收拓片均無此處筆畫增肥現象。《鬱華閣》與《集成》所收拓片此處筆畫增肥,或許祗是捶拓時受墨未勻,而並不反映舊錄免盤原始的字形筆畫。結合新出“免盤”與舊錄免盤銘文完全重合這點來看,新出“免盤”銘文當屬偽造。並且作偽者所參考的,大概率就是最易得到的《集成》拓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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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26-1-17 16:52 | 顯示全部樓層
《銘四》931豐壺“車”後一字應釋爲當與陳劍先生、郭永秉先生等所考“羹”字聯繫起來,但讀法還有待考慮。參陳劍:《釋上博竹書和春秋金文中的“羹”字異體》,《戰國竹書論集》,第231-260頁。郭永秉:《釋上博藏西周寓鼎銘文中的“羹”字——兼為春秋金文、戰國楚簡中的“羹”字祛疑》,《出土文獻與傳世典籍的詮釋:紀念譚樸森先生逝世兩周年國際學術研討會論文集》,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2010年,第81-98頁。
《銘四》1026圖版右側第三字左旁爲“女”,右下爲“貝”,拓本過於模糊,不易辨識。
1060整理者釋爲“用(?)”,從圖版看來,應該還是“自”字。
1061釋爲“京姬”的“姬”應釋爲“姞”。
1067的“盆(?)”,從字形來看應釋爲“盤”。
1263釋爲“白陽”的“白”字。從拓本來看,右旁更似“音”,左旁似還有筆畫。
1376“上□”的“□”應釋爲“庫”,銘文倒數第四字是“[敬廾]”。
發表於 2026-1-17 17:20 | 顯示全部樓層
读铭图四管见.jpg
發表於 2026-1-17 20:53 | 顯示全部樓層
本帖最後由 gefei 於 2026-1-17 22:09 編輯

147銘中“[冫木㔾]”,原隸定如此。按:整字可能釋“厀”。
1265所謂“陽仿”,應從王偉先生釋“陽狐”(《古文字研究》第35輯,第307—309頁)。1457第三字顯即“巡”。
1623“夷則”的“則”右下還有“戈”形。《治政之道》簡18有同形字。

發表於 2026-1-17 21:23 | 顯示全部樓層
本帖最後由 gefei 於 2026-1-17 21:24 編輯

6樓“鱼在藻”先生懷疑說:“1263釋爲‘白陽’的‘白’字從拓本來看,右旁更似‘音’,左旁似還有筆畫。’按:此字當是“言”而非“音”,地名“言陽”見於戰國貨幣“言陽二釿”、“言陽一釿”,裘錫圭先生讀作“圁陽”,即《地理志》西河郡的圜陽,在今陝西神木東(《戰國貨幣考(十二篇)》,《裘錫圭學術文集》第6冊,第221—222頁)。此戈“言”的寫法與裘文中“言”字的寫法一致。
 樓主| 發表於 2026-1-17 22:45 | 顯示全部樓層
《銘四》0516楚王孫名俎 3樓、4樓“彝”、“寅”的改釋都可從。另外,原釋文括注爲“羅”的字,應直接釋爲“羅”。原釋爲“升”的字,實爲“民”字。“民德寅畏”是“寅畏民德”的倒文,“寅”“畏”皆訓“敬”,“民德”古書常見,這反映了當時的“敬德”思想。原釋文“制”字之釋正確可從,此字左側明顯非“木”形,不應與晉姜鼎、王子午鼎的“刻”字聯繫。“子孫是制”即“制子孫”,“制”當如王輝先生所說是約束、控制之義,即以“寅畏民德”的準則約束子孫。此俎是作器者用所俘羅器鑄造的。古有羅國,爲楚所滅,也許與銘文中的“羅”有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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