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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的“鬻熊”、“穴熊”,是不是释为“陆终”更适合呢
在上古音中从“巟”的字韵部在幽、觉两部,而“穴”字的韵部则在质部,与“巟”相去较远。黄先生认为这并不代表这两字之间在读音上没有联系,他举出从“穴”的“狖”、“貁”字古音都在幽部,而且声纽亦与“ 巟”同。这说明在古代“穴”很有可能是和“巟”字读音相近的,这也就意味着“鬻”有可能在简文中读作“穴”。……在楚简文字中,“六”和“穴”是形体很近的两个字,很容易相混。若将原先释作“穴”的字改释为“六”,上面讨论中所面临的问题就可以得到较好的解释了。“六”古音为来纽、觉部, “巟”、“鬻”上古属余纽、觉韵,读音很近。简文中的“六熊”因此可能就是包山、望山简中的“ 酓”和文献中的“鬻熊”。这里,黄先生所例举的“狖”、“貁”字,其本身可能也是从“六”,后来“六”旁被误作“穴”,但读音仍保留了“六”的音。《大戴礼记·帝系篇》:“季連產付祖氏,付祖氏產內熊,九世至于渠婁鯀出。” 其中的“内熊”,过去已有学者指出其与《史记·楚世家》中的“穴熊”相对应。黄德宽先生认为,“内”乃是“穴”的变体。现在看来,可能是“六”字的变体。
黄先生以此作为推论“穴熊”卽“鬻熊”的根据。其实段玉裁早就指出,《说文•豸部》“貁”字说解中“穴声”的“穴”是“宂”的误字:此宂散之“宂”,俗讹作“穴”声,篆体亦误,今正。“宂”之古音在三部。[29]清代治《说文》其它三大家也都支持段玉裁的看法,如桂馥说:“穴”声者,“穴”当为宂散之“宂”。[30]王筠说:筠案:《广韵》“ ”讹从“穴”,此“宂”讹“穴”之例。《集韵》“貁”有“狖”、“ ”、“ ”三重文,是“宂”讹“穴”又讹“ ”之例。“貁”之当为“ ”,无可疑者。[31]朱骏声说:段氏订此字从宂散之“宂”,谓与“ ”同字则可,……[32]可见黄先生这个证据是靠不住的。
《离骚》“三后”即新蔡楚简“三楚先”说——兼论穴熊不属于“三楚先”
“六”字和“穴”字的差異還是很明顯的,雖然“形體很近”,卻未必“很容易相混”
皇帝清问下民鳏寡有辞于苗。德威惟畏,德明惟明。乃命三后,恤功于民。伯夷降典,折民惟刑;禹平水土,主名山川;稷降播种,家殖嘉谷。三后成功,惟殷于民。
曰:若昔者禹、稷、皋陶是也。何以知其然也?先王之书《吕刑》道之,曰:“皇帝清问下民,有辞有苗。曰:‘群后之肆在下,明明不常,鳏寡不盖。德威维威,德明维明。’乃名三后,恤功于民。伯夷降典,哲民维刑。禹平水土,主名山川。稷隆播种,农殖嘉谷。三后成功,维假于民。”则此言三圣人者,谨其言,慎其行,精其思虑,索天下之隐事遗利以上事天,则天乡其德。下施之万民,万民被其利,终身无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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