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王堆一號漢墓墓主所謂“妾辛追”、“妾避”二說平議
作者:陳正賢  發布時間:2021-09-30
(中興大學中文系)
( 首發)

 

摘要


  馬王堆一號漢墓之墓主名稱,今有「妾辛追」及「妾避」二說爭議,之所以產生歧異,乃研究者對墓主印章的釋讀意見不一。故本文以秦漢出土文獻材料為核心,致力於處理墓主印章的隸釋讀如下幾項課題:一、引用較清晰的原印彩照為考察線索,讓印文字形有一清楚辨識。二、搜羅秦漢出土文獻材料的「避」字,觀察其構形有無與所謂「妾避」之「避」相同者。三、搜羅與考察對象同性質材料中的「辟」字及以「辟」為偏旁諸字,科學統計且量化處理,判斷其構形特徵之規律。四、檢視秦漢文字中以「𠂤」為偏旁諸字,瞭解其偏旁構形有無與所謂「妾辛追」之「追」相同者。
  
  關鍵詞:馬王堆 妾辛追 妾避 私印 構形特徵 秦漢文字
  
一、前言
  1971年湖南長沙馬王堆一號漢墓出土一具兩千年前的古屍,墓主身分據考證是西漢初期長沙國丞相利蒼之妻。[1]一號漢墓的發掘,轟動當世,除了墓主千年不腐是舉世未見,隨葬品亦是十分重要的文化遺產,其中與本文討論議題較有關的是刻有「妾辛△」私印一方,《長沙馬王堆一號漢墓》認為應是墓主的名章。[2]
  關於如何釋讀此方印章,陳直先生以為墓主應為「幸君幸」;[3]顧鐵符先生認為凡璽印有謙稱妾者,按常例妾之後是名而非姓,故「辛△」應是墓主之名;[4]唐蘭先生則將「辛△」釋為「辛追」並認為是其名,[5]但後來又稱「辛追」為姓名,說法不統一。[6]除了上述「幸君幸」說、「辛△為名」說、「姓辛名追」說,尚有「辛追」為名號說。[7]較值得注意的是唐蘭先生釋為「辛追」的說法已被普遍大眾所接受,直至2019年,魏宜輝先生、張傳官先生、蕭毅先生聯名發表〈馬王堆一號漢墓所謂「妾辛追」印辨正〉一文(下文簡稱〈辨正〉),斷定印文「辛△」應合成一字,將「妾辛追」改釋為「妾避」。[8]此文發表之後,引起熱烈討論,其說亦有研究學者認同,例如趙平安先生、李婧先生、石小力先生合編的《秦漢印章封泥文字編》(《下文簡稱秦漢編》)一書,便將「辛△」當成一字來看,納入「避」字欄。[9]
  然千年古屍是舉世矚目的文化遺產,此墓墓主名章的釋讀爭議,自是重要的學術課題,值得詳加辨明確認,故本文擬基於〈辨正〉一文的觀點再補充一些資料,讓此印的隸釋讀有更深入之檢討。

二、印文字形隸定
  此印文三字形,「妾」字的隸釋沒有異議,學者意見不一的是「辛」形與「△」形應該合看成一個字或當作兩個字。當作兩個字即唐蘭先生的「辛追」之說。〈辨正〉一文則認為「△」形應與「辛」形合一釋為「避」字,彙整其主要論證有如下三項:(一)、秦漢文字「辟」所從的「卩」旁,往往會訛變成「𨸏」形(下文「𨸏」形皆以「阜3」表示),如「辟」字作「」。(二)、當秦漢文字的「辟」所從的「卩」旁訛變成「阜3」且其下方另有偏旁時,「卩」下之「口」形往往可以省去,如「臂」字作「」。(三)、先秦及秦漢出土文獻無有「追」字寫成「」形,因此不論「△」有無省「口」形,皆不應釋為「追」而當是「避」字。
  為便於討論上述〈辨正〉的觀點,茲先將湖南省博物館官方網站所公布「妾辛△」印彩照水平翻轉,[10]並且與〈辨正〉的摹本及本文之摹本臚列如下揭形體:

 

字形 (圖1)
出處 湖南省博物館


  

 
字形 (圖2)
出處 〈辨正〉摹本
 
字形 (圖3)
出處 本文摹本


細察圖1「△」形,「辵」旁右部顯然非「卩」形或「尸」形(下文皆以「卩」形表示),下方也可以確定無「○」形或「口」形(下文皆以「○」形表示),其應與秦漢文字「阜3」同形的部件,如秦印「隨」字作「」,[11]漢印「隨」字作「」,[12]〈辨正〉認為「△」形「辵」旁右部是「卩」形訛變寫法,正確,因此「△」形可隸定作「」。不過〈辨正〉將「辵」旁「止」形摹作「」,並將「止」形下部往左横向的筆畫解釋成非正式筆畫,可商。秦漢文字罕見「止」形寫作「」,尤其是右上的曲筆寫法尚找不到例證;若再將「止」形下部往左横向的筆畫解釋成「刻製失誤所致」,恐難服人。其實秦漢文字「止」形下部往左横向寫法有之,如秦印「連」字作「」、[13]「逐」字作「」;[14]秦簡「通」字作「」,[15]馬王堆帛書「是」字作「」,[16]可知秦漢文字不乏「止」形下部往左横向筆畫之例,實不宜將其解釋成非正式筆畫。至於〈辨正〉所摹「」形右上的曲筆,從圖1來看應非「止」形筆畫而是從「辛」、從「木」的「亲」形筆畫。漢印有「亲貴唯印」之「亲」作「」、[17]「亲僉印信」之「亲」作「」、[18]「永新令印」之「新」作「[19]或作「」,[20]這些秦漢璽印「亲」不論成獨體或當偏旁,其「木」形下部的左右皆有曲筆之勢。有些秦漢文字的「亲」下部左右兩筆還會呈長短不等貌,如西漢磚範「單于和親」之「親」作「 」,[21]東漢印「漢匈奴歸義親漢長」之「親」作「」,[22]秦漢封泥「新城令印」之「新」作「」。[23]而秦漢文字「辛」或從「辛」旁之字,常有寫成「亲」者,如「辛吸」之「辛」作「」,[24]「檗農之印」之「檗」作「」。[25]由是觀之,圖1所謂「辛」形,嚴格隸定應為「亲」釋為「辛」,〈辨正〉圖2摹本誤將「亲」形的曲筆看成「止」的筆畫。
  雖然與〈辨正〉對於「止」形的摹寫意見不一,但對於「阜3」下方無有「○」形的觀點乃一致。至於「△」形應釋為「追」或與「亲」形合為一字作「避」字,此有待進一步考察以判別,因此下文將焦點集中在「避」字與「追」字以及相關偏旁諸字論證。

三、秦漢出土文獻「避」字構形特徵考察
  本節擬以目前秦漢出土文獻所見的「避」字,考察其構形特徵並作量化分析,從而對秦漢文字「避」字寫法有較明確認識。為利於讀者瞭解下文論證所考察的材料,茲將所搜集的秦漢出土文獻「避」字分布情況匯整如下:
  

【表A】秦漢出土文獻「避」字分布表
文獻名稱 冊數 篇章 名稱 出處 字頻
睡虎地秦簡   語書 簡2.14、簡3.5、簡4.8、簡5.20、簡6.10 5
嶽麓書院藏秦簡 識劫𡟰案 簡130.18 1
第三組 簡314.4 1
第三組 簡266.21、簡266.24 2
第四組 簡1799.24(正)、簡1810.10(正) 2
里耶秦簡 第八層 簡2256 1
第九層 簡1432 (背)、簡1874(正) 2
張家山漢簡   二年律令 簡14.16、簡14.32、簡15.3、簡15.7、簡15.17、簡25.9 6
銀雀山漢簡 孫臏兵法 簡415.15、簡1053.24 2
十問 簡1565.30、簡1567.26 2
北京大學藏漢簡 老子 簡35.21、簡210.31 2
馬王堆漢墓帛書 二三子問 19下.36 1
刑德甲篇 45.5 1
養生方 200.9 1
房內記 40.9 1
天下至道談 5.8 1
乾堂藏古璽印輯存     編號033 1
合計 32


  若再以【表A】所檢得「避」字偏旁構形來分類,則可分成:(一)、偏旁從「卩」形;(二)、偏旁從「卩」形訛變成「阜」形(下文以「阜2」表示)或「阜3」。將此二類歸納如下字形表:
  

【表B】從「卩」形的「避」字
編號 B1 B2 B3 B4
字形
出處 馬王堆 刑德甲45 銀雀山 孫臏1053 銀雀山 十問1565 北大 老子35
   
編號 B5      
字形      
出處 北大 老子210      


  

【表C】從「阜2」形及「阜3」形的「避」字
編號 C1 C2 C3 C4
字形
出處 睡秦 語書2 睡秦 語書3 睡秦 語書4 睡秦 語書6
   




編號
C5 C6 C7 C8
字形
出處 睡秦 語書6 嶽麓參 識劫130 嶽麓肆 314 嶽麓伍 3.266
   

編號
C9 C10 C11 C12
字形
出處 嶽麓伍 3.266 嶽麓陸 4.1799(正) 嶽麓陸 4.1801(正) 里耶 8-2256
   
編號 C13 C14 C15 C16
字形
出處 里耶 9-1432 (背) 張家山 二年律令14 張家山 二年律令14 張家山 二年律令15
   
編號 C17 C18 C19 C20
字形
出處 張家山 二年律令15 張家山 二年律令15 張家山 二年律令25 馬王堆 養生方200.9
   

編號
C21 C22 C23 C24
字形
出處 馬王堆 房內記40.9 乾堂 033 馬王堆 天下至道談5.8 里耶 9-1874(正)


  還有三例「避」字無法清楚判斷出「辟」旁是從「卩」形或「阜2」形、「阜3」形,請見下揭形體:

釋文
字形 (圖3) (圖4) (圖5)
出處 銀雀山.孫臏415 銀雀山.十問1567 馬王堆.子問19


  上揭圖3「避」字的「辟」旁右部脫墨太甚,已很難知曉「辟」旁是從「卩」形或已訛變成「阜」形,《銀雀山漢簡文字編》摹成「」,[26]固然這樣處理很有可能,然有無「○」形也無從知曉,只能排除此字不列入統計。圖4與圖5「辟」旁左上部也不是很好判斷是屬於哪一類,不過這兩字例有個重要的訊息是它們下部明顯有「○」形;既然有「○」形,那麼與「△」形即無涉,所以就算此兩例無法歸類,實不影響論證結果。
  再依有無「○」形來檢視【表B】與【表C】。【表B】「辟」旁是從「卩」形且有「○」形,其構件要素與「△」形不同,因此無需另闢說明。【表C】的C1至C21所從「阜2」形或「阜3」形的下部明顯也有「○」形,也可不必討論。至於C22的「辟」旁由「卩」形訛變成「阜3」之「避」字作「」,[27]觀其「阜3」下部有個「」,應為「口」形倒書寫法,此種倒書寫法於古文字構形有例證可尋之,例如先秦貨幣有「口」字寫作「」,[28]此即倒書寫法。[29]是以《乾堂藏古璽印輯存》這個不省「口」形的「避」字與「△」形的構件亦迥異。剩下的C23及C24,此二形有必要再進一步考察,請先觀C23如下揭形體:

編號 C23
字形
出處 天下至道談5.8


上揭C23字形,可辨識為訛變「阜3」之「避」,至於「阜3」右下部是「止」形的「」部件或為「○」形,乍看似乎皆有可能。我們先假設它是第一種可能,那麼可以成立條件是有「止」形寫成如「」,然後於捺筆之中,其上還寫有「」部件之例。筆者利用《馬王堆漢墓簡帛文字全編》(下文簡稱《全編》)搜羅同一篇文獻從「辵」旁之字對比,共檢得如下揭形體:
  

【表D】〈天下至道談〉從「辵」旁諸字
編號 D1 D2 D3 D4
字形
出處 天下至道談 41.32 天下至道談55.3 天下至道談 36.11 天下至道談33.37
   
編號 D5 D6 D7 D8
字形
出處 天下至道談22.29 天下至道談36.30 天下至道談33.24 天下至道談36.30


觀【表D】字例,可發現這位書手習慣將「辵」的「止」形草化成「」,例如D1至D5例便是,尤其是D2與C23的「辵」旁寫得十分接近。或直接在捺筆的前頭點筆,寫成類「L」形作「 」,D6與D7可歸此寫法。D8「辵」旁的「止」形寫法則於橫畫左上部有「」部件,此類寫法在秦漢簡帛俯拾皆有,如C12作「」,此「辵」旁「」部件寫法便與D8相類。更值得注意的是,秦漢簡帛「辵」旁之「止」形若草化成「」,或捺筆的前頭有「」部件,那麼就不會於捺筆中部贅添「」,上述所舉之例即如是。於是用此原則檢視C23「避」字「止」形寫法,可知捺筆中部,亦即「阜3」形右下部筆畫為「止」形的「」部件之可能無法成立。
  為了更明確地排除第一種可能,再利用《全編》觀察其「辟」字及從「辟」旁的字省不省「○」形的比例,總共檢得98例:
  

【表E】馬王堆漢墓簡帛「辟」字及從「辟」旁有無「○」形統計
  [30] [31] 合計
51 28 8 5 3 1 1 97
0 0 1 0 0 0 0 1


【表E】除了「璧」字有1例省去原本就表「璧」聲符的「○」形作「」,其餘無有再省簡之例,符合古文字構形聲符通常不省原則。[32]這樣數據足以說明馬王堆漢墓簡帛的「辟」字與從「辟」旁諸字,顯然不省「○」形是通常寫法。有統計數據為依據,加之「止」形寫作「」形不再增添「」筆之原則,茲可判斷C23「避」字的「阜3」形右下部筆畫為「○」形無疑。
  接著請再看C18如下揭形體:


編號
C18
字形
出處 里耶.9-1874


  C18已經無法辨識是「阜2」形或「阜3」形,且「辛」旁缺损嚴重,只剩豎畫末端與「辵」旁連接。「阜」形下部有一部件已脫损,寫作「」,其開口處的左側殘留一短橫畫,如果它是「止」形的「」,應不太可能再橫出這一筆,故疑其原本是「○」形因脫墨而斷開。如果再細審「辵」旁,還可覺察「彳」形之下的「止」形,其捺筆的起始筆已有「」部件,這也意味著「阜」形下部不太可能是「」部件。如果再由同一塊簡牘找證據,可發現其中一個「遷」字寫作如下揭形體:

釋文
字形 (圖4)
出處 里耶.9-1874[33]


顯然圖4之「遷」字「止」形與C18之「止」形基本相同。外部證據有「止」形寫作「」時不再贅增「」部件之原則,內部又有同偏旁同樣寫法以互證,茲可斷定C18「避」字亦為不省「○」形的「避」字。
  以上對秦漢出土文獻所見「避」字構形特徵考察,可以得到三項結果:1、目前所見秦漢出土文獻材料,無有發現「避」字明確省「○」形者;2、目前所見秦漢出土文獻材料無有「避」字寫法與「△」形同構者;3、馬王堆漢墓簡帛「辟」字與從「辟」旁諸字共檢得98例,只有1例「璧」字省「○」形。這三項考察後的證據,對於持「妾辛△」應釋為「妾避」之說者不是很有利,因為若秦漢文字未見「追」字有與「△」形寫法相同以質疑「妾辛追」之說成立的可能,那麼據此反思,主張「妾避」一說也存在同樣問題。

四、秦漢之璽印封泥陶文「辟」字及從「辟」旁諸字構形特徵考察
  本節擬考察材料以「妾辛△」印同性質為範圍,搜集秦漢的璽印、封泥、陶文「辟」字及從「辟」旁諸字,以構形特徵將這些材料歸納與統計,判斷「△」形為「避」字的可能性。所考察材料來源有:《十鐘山房印舉》、[34]《增訂漢印文字徵》、[35]《中國封泥大系》、[36]《二十世纪出土璽印集成》、[37]《古璽印圖典》、[38]《二百蘭亭齋古銅印存》、[39]《續齊魯古印攈》、[40]《金薤留珍》、[41]《集古印譜》、[42]《伏盧藏印》、[43]《柿葉齋兩漢印萃》、[44]《陜西新出土古代璽印》、[45]《秦陶文新編》、[46]《虛無有齋摹輯漢印》、《共墨齋漢印譜》、《乾堂藏古璽印輯存》、《印典》、《秦漢編》等書,不列計「妾辛△」印,印文字形重出擇其一收錄,茲將這些材料的「辟」字與從「辟」旁諸字匯整如下字形表:
  

【表F】秦漢璽印封泥陶文「辟」字形表
印文 杜辟兵 臣辟兵 任青辟 曹辟兵印
字形
出處 印舉.632 印舉.632 印舉.1040 印舉.1170
 
印文 王辟兵印 辟疾巳 辟兵□當 辟鄉
字形
出處 印舉.1177 印舉.1691 印舉.1721 印舉.1770
 

印文
董辟兵 郭辟非 辟則 辟長子
字形
出處 虛漢.0460 虛漢.0818 虛漢.1668 虛漢.1668
 

印文
辟非師印 夏辟 羽辟兵印 趙辟非印
字形
出處 虛漢.1875 虛漢.2616 虛漢.2994 虛漢.3410
 

印文
辟死 霍辟非印 張辟 西辟父老
字形
出處 虛漢.3906 虛漢.1003 集成.3SY-0401 集成.3GY-0059
 
印文 聊辟非 焦辟非印 江辟 箕辟彊
字形
出處 伏盧.P63 伏盧.P73 伏盧.P99 伏盧.P105
 
印文 王毋辟印 高青辟 孫辟彊 王辟
字形
出處 共墨.P16 顧集印.P175 顧集印.P175 顧集印.P261
 

印文
蘇青辟印 辟閭日利 放青辟 黎青辟
字形
出處 兩漢印萃.P87 續齊魯.P74 續齊魯.P140 留珍.P307
         

印文
李辟彊印 旦毋辟 蘇辟 辟彊
字形
出處 留珍.P137 印典.P1931 印典.P1931 印典.P1931
 
印文 辟彊 傅辟兵 宋辟陽 逢辟之印
字形
出處 印典.P1932 印典.P1932 印典.P1932 印典.P1932
 

印文
李毋辟 臣毋辟 高辟之印 辟常之印
字形
出處 印典.P1932 印典.P1932 印典.P1932 印典.P1932
 
印文 臣聶辟彊 龍蛇辟兵 辟閭順印 辟閭昌印
字形
出處 印典.P2441 古璽印.2294 增漢印.P412 增漢印.P412
 
印文 辟功伯印 趙無辟 𨛍辟 辟死
字形
出處 增漢印.412 增漢印.412 增漢印.412 增漢印.P24
 
印文 田毋辟印 辟丞之印 辟陽侯相 辟陽侯相
字形
出處 秦漢編.P821 大系.06012 大系.06013 大系.06014
 
印文 辟陽侯相 辟陽侯相 辟陽侯相 辟陽邑丞
字形
出處 大系.0615 大系.0616 大系.0617 大系.0618
 

印文
辟陽邑丞 辟陽邑丞 辟陽邑丞 辟陽邑丞
字形
出處 大系.0619 大系.0620 大系.0621 大系.0622
 
印文 辟陽邑丞 辟陽邑丞 辟陽邑丞 辟陽邑丞
字形
出處 大系.0623 大系.0624 大系.0626 大系.0627
 



印文
辟陽邑丞 辟陽邑丞 同辟 咸成西辟
字形
出處 大系.0628 大系.0629 大系.13036 新秦陶.2722
                     


  

【表G】:秦漢璽印封泥陶文從「辟」旁字形表
印文 薜壽信印 薜聖私印 薜元私印 薜野豬印
字形
出處 虛漢.0193 虛漢.0192 虛漢.0194 虛漢.0195
 
印文
薜益就印
薜尊 薜次卿印 焦避
字形
出處 虛漢.0196 虛漢.0197 虛漢.0197 乾堂.033
 
印文 董青臂印 田青臂印 芮青臂印 蘇青臂印
字形
出處 虛漢.0473 印舉.655 印舉.1191 蘭亭.P71
 


  




印文
王青臂印 左臂 左臂 畢臂私印
字形
出處 陜新.942 印統.6.51 印典.792 增漢印.P181
   
印文 檗農之印 檗慶印 大師軍壘壁 前和門丞 壁鄉
字形
出處 虛漢.0208 印統.8.23 蘭亭.P20 大系.06030
   
印文      
字形      
出處 增漢印.P10      


  此外,還有施謝捷先生認為原是「薜」字而被誤釋為「薛」的字,[47]亦臚列如下:
  

【表H】:「薜」字被誤釋為「薛」字
印文 薜王孫 薜長兄 薜譚 薜長印
字形
出處 增漢印.P24 增漢印.P24 增漢印.P24 增漢印.P24
   


  


印文
薜恩 薜廣之印 薜章 薜建成
字形
出處 增漢印.P24 增漢印.P24 增漢印.P24 增漢印.P24
   
印文 薜中儒      
字形      
出處 增漢印.P24      


  將【表H】也列入「薜」字并所檢得「辟」字及從「辟」旁諸字,依構形特徵分成「卩」形、「阜2」形以及訛變成「阜3」形三式,統計它們「○」形簡省的情況,請見如下統計表:
  

【表I】秦漢璽印封泥「辟」字及從「辟」旁構形特徵統計表
字例 字頻 構形特徵
72 「卩」形 69 0
「阜2」形 1 0
「阜3」形 2 0
16 「卩」形 2 0
「阜2」形 7 0
「阜3」形 7 0
8 「卩」形 6 0
「阜2」形 0 0
「阜3」形 0 2
2 「卩」形 2 0
「阜2」形 0 0
「阜3」形 0 0
2 「卩」形 2 0
「阜2」形 0 0
「阜3」形 0 0
1 「卩」形 1 0
「阜2」形 0 0
「阜3」形 0 0
1 「卩」形 0 0
「阜2」形 0 0
「阜3」形 1 0
合計 102   100 2


綜合以上考察秦漢的璽印、封泥、陶文「辟」字及從「辟」旁諸字的構形特徵,可以發現「辟」字及從「辟」旁諸字,102例有11例「卩」形訛變成「阜3」,其中「薜」字就佔了7例,「臂」字2例,「辟」字2例。而102例中唯2例不省「○」形,且此2例印文皆為「左臂」。考察結果顯示「辟」字及從「辟」旁諸字於秦漢璽印封泥類,其構形已有一定程度的制約,「卩」形訛變成「阜3」且省「○」形僅少數特例,此現象值得注意。

五、秦漢文字「𠂤」旁及從「追」旁諸字構形特徵考察
  秦文字「𠂤」旁訛變成「阜3」於先秦已產生,例如《石鼓文.而師》之「師」作「」,[48]《秦駰玉牘.乙(背)》之「陰」作「」,[49]「師」字與「陰」字左旁已無別。之後的秦漢文字「𠂤」旁訛變成「阜3」的字例遍及各類文獻材料,例如秦簡「官」字通常寫法為「」,[50]「𠂤」旁往往也會訛成「阜3」作「」;[51]西漢骨簽「官」字作「」,[52]或可作「」。[53]有時「𠂤」旁也可寫成類日形,例如「師」字一般寫為「」,[54]寫作類日形即成「」。[55]「師」字之「𠂤」旁訛變成「阜3」則作「」、[56]」;[57]「阜3」若改曲筆為直筆即是「」。[58]諸如此類「𠂤」旁訛變成「阜3」者,於秦漢文字隨處可見,實無法一一列舉,下文擬以秦漢文字的「歸」字及相關問題討論。
  秦漢文字「歸」字通常寫法作「 」,[59]而「𠂤」旁訛變成「阜3」寫作「」。[60]「𠂤」旁寫成類「日」形作「」,[61]訛變成「阜3」之「歸」字或寫成類「目」形作「」。[62]此乃就秦漢文字「歸」字「𠂤」旁訛變「阜3」;「阜3」又會寫成類「目」形而言。至於「歸」字「𠂤」旁下部以「止」形較為固定,唯少數「歸」字會從「辵」旁,例如漢碑作「」、[63]」,[64]此類「歸」字可分析為從「帚」、「追」聲。西周金文亦有「歸」字從「追」旁的寫法,例如西周晚期不其簋的「歸」字作「」,[65]隸定為「缺字圖示」,裘錫圭先生認為此「歸」字所從「」形是「𠂤」的繁體寫法,可信。然裘錫圭先生以為古書中無「追」及其它「𠂤」字通「歸」之例,且「追」與「歸」聲母相距遠,因此不認同「歸」以「𠂤」為聲旁。[66]裘錫圭先生說「追」與「歸」聲母相距遠,確實;言古書中無「追」及其它「𠂤」字通「歸」之例,可商。
  其實出土文獻或有「歸」與「追」相通之例,如《銀雀山(貳).唐勒》有「騁若飛龍,免(逸)若歸風」句,[67]其前後文是形容御駕之馬跑得多快,可知「歸風」與「飛龍」對文。《文選.南都賦》:「駟飛龍兮騤騤,振和鸞兮京師。」[68]《古今注.鳥獸》:「秦始皇有七名馬:一曰追風,二曰白兔,三曰躡景,四追電,五曰飛翩,六曰銅爵,七曰晨鳧。」[69]上引的「追風」與「飛龍」皆馬名,應和《銀雀山(貳).唐勒》相同,故「歸風」亦應作「追風。」由是再觀《淮南子.說林》,曰:「以兔之走使犬如馬,則逮日歸風。」[70]《太平御覽.獸部十九.兔》則與之異文,曰:「以兔之走使大如馬,則逐日追風。」[71]前賢楊樹達先生已指出淮南子此處的「歸風」是用假借字,太平御覽改為本字「追」。[72]楊樹達先生意見應可信。故《淮南子.說林》此處「歸風」宜讀為「追風」,一「逮」一「追」,字義優於「歸」。[73]
  還有二例從「追」旁的「歸」字須個別說明,請先看下揭字形:


器名
季伯歸鼎
字形 (圖5)
出處 《殷周金文集成》[74]


《春秋文字字形表》將上揭圖5隸定為「缺字圖示」,納於「歸」字欄;[75]納於「歸」字正確,隸定可商。此字「𠂤」形明顯已訛變成「阜3」形,寫法如同春秋早期的《宗婦昔甹兄女簋蓋》有「降」字寫作「」,[76]《石鼓文.田車》有「」字寫為「」,[77]此兩字的「阜」形寫法,與上揭字形所從「阜3」相類。若與之對比文獻材料時代再往下追索,那麼漢印亦有「阜」形寫法如圖5「阜3」者,如「浦陽長印」之「陽」寫作「」,[78]「陳順」之「陳」寫成「」,[79]顯然這些「阜」形寫法有繼承關係,故圖5字形應隸定成「」為宜。
  另一例為漢印的「歸」字作「[80],此形亦能隸定為「」,其「辵」旁已簡化成「」,這種「辵」旁簡化之寫法於秦漢文字頗尋常,如秦簡的「道」作「」,[81]漢印的「道」作「」,[82]西漢金文的「造」作「」,[83]「辵」旁寫法即與「」形之「辵」旁同,是以此「歸」字應分析為「追」旁,只不過其偏旁布局改移,[84]如同漢印的「隨」字可作「[85]也可寫成「」。[86]值得留意的是這些可隸定成「」的「歸」字,似乎也意味著秦漢文字的「追」字未必沒有「𠂤」形訛變成「阜3」之例子。

六、秦漢文字「追」字構形特徵考察
  「追」字於秦漢璽印封泥少見,不計「妾辛△」印,只檢得一例作「」。[87]秦漢簡牘則有大量從「辵」、「𠂤」聲之「追」字,如秦簡作「」、[88]」,[89]此是通常寫法。「追」字之「𠂤」旁一樣有寫成類「日」形,如作「」,[90]或訛寫成「阜2」形,如作「」、[91]」,[92]這兩種「追」字寫法於秦漢簡牘亦常見。另東漢《胊忍令景君碑》有兩個被研究者釋為「追」的字,其字形與上下釋文如下:
  

釋文 「△」勿八音 「△」歌遺風
字形 (圖6) (圖7)
出處 重慶中國三峽博物館[93] 重慶中國三峽博物館[94]


上揭圖6,《漢碑全集》釋「追」。[95]魏啟鵬先生認為是「退」字,但應釋作「遏」;言「退」乃「遏」誤字;「遏勿八音」與《尚書.舜典》:「遏密八音」為異文。[96]程地宇先生逕釋「遏」。[97]《漢魏六朝碑刻校注》亦釋「遏」。[98]《阿壩文化史》作「退」。[99]《羌族石刻文獻集成》云《阿壩文化史》作「退」乃誤,是為「遏」。[100]今學界已普遍接受圖6為「遏」字。[101]筆者以為圖6非「追」應是對的,但釋「遏」可商。觀《漢碑隸書文字整理與研究》所整理的字形全表,[102]無有「曷」字及以「曷」為偏旁的字形與之同構,請見所迻錄的字形表:
  

【表J】:「曷」字及從「曷」旁諸字之字形表
主形 變體頻率分布 頁碼
249
憙平石經公羊補圖 高陽令楊著碑 熹平石經公羊 補圖 郎中鄭固碑
    225
西岳華山廟碑 池陽令張君殘碑    
      238
熹平石經周易      
      263
熹平石經周易      
      271
熹平石經禮儀補圖      
    271
朝侯小子殘碑 許安國墓祠題記    
    287
薌他君祠堂石柱題記 蕩陰令張遷碑    
      384
甘睦相尚搏殘      
399
史晨前碑 沈府君神道闕 三老趙掾碑 北海相景君碑


  【表J】「曷」字及以「曷」為偏旁諸字,除了「」與「」較接近,其餘「曷」旁寫法皆與之落差不小,且往其它秦漢文字材料搜索,亦未發現從「曷」偏旁有如此寫法;反之,璽印與碑銘文獻中,有若干從「艮」旁或「𥃩」旁的字與「」右偏旁相類,如漢印有「謝終根印」之「根」作「 」、[103]「張根之印」之「根」作「」;[104]東漢《祀三公山碑》「艱」字作「 」;[105]東漢《肥致碑》「退」字作「」。[106]就以上字例與「」的右偏旁對比,較接近從「艮」旁而不類「曷」旁。若以釋訓而論,此字釋為「退」亦文從字順,如《後漢書.鄭孔荀列傳》有:「擅誅列侯,遏絕詔命」;[107]又《後漢書.竇何列傳》云:「趙夫人及女尚書,旦夕亂太后,急宜退絕」;[108]顯然「遏絕」與「退絕」意思是一樣的。「退勿」之「勿」或可括讀為「忽」。忽者,滅也。《詩.大雅.皇矣》:「是伐是肆,是絕是忽。」[109]「退忽」猶如「退絕」,「退忽八音」意即「棄除所有樂器」。所以總的來看,「」固然可以排除是「追」,但也未必是「遏」,若以上述例證對照,釋為「退」優於「遏」。
  圖7「」形釋「追」無異議。此「追」的「𠂤」旁寫成類「目」形, 是「𠂤」旁訛變成「阜3」的異寫字。秦簡有作「[110]形者,可隸定為「」,是「𠂤」旁訛變成「阜3」的「追」字,這種寫法與「妾辛△」印的「△」形同構;若此類「阜3」寫法改曲筆為直筆,即成圖7那般類「目」形的「追」字。

七、其它出土文獻「追」字考察
  除了秦漢文字的「追」字「𠂤」旁有訛變「阜3」寫法,在之後的文獻也有字例,請見下揭形體:


釋文
字形 (圖8) (圖9)
出處 《長沙三國吳簡(陸)》[111] 《樓蘭漢文簡紙文書集成》[112]


《柿葉齋兩漢印萃》有一枚「五官中郎將印」之「官」字寫作「」,[113]其「𠂤」旁訛變「阜3」與圖9是一樣的。張涌泉先生説:「許多俗字只有追溯到漢隸,纔總算找到了它真正的源頭。」[114]此說正確。敦煌俗字還有以「追」為聲旁的「堆」字作「」,[115]這種「𠂤」旁訛變成「阜3」寫法,皆有源頭追溯。

八、結語:「妾辛」應釋為「妾辛追」
  漢印有著錄兩枚妾印如下揭:


印文
妾知女 妾盧豚
字形 (圖10) (圖11)
出處 《新出新莽封泥選》[116] 《十鐘山房印舉》[117]


  秦印有一枚私名印如下揭:

印文 李辛和
字形 (圖12)
出處 七砣平房藏秦私印[118]


據上引圖10、圖11兩枚妾印,可證謙稱妾之印文有三字橫排並列之例。至於圖12「李辛和」私印的讀序可從,秦私印有大量如此讀序,例如《珍秦齋藏印》有釋為「長榆根」私印作「」、[119]釋為「段益來」私印作「」,[120]由此可證秦漢印有以「辛」字為名之例。若再總結前文針對「妾辛追」與「妾避」二說的論證,所得結果有如下五條:〔一〕由湖南省博物館官方網站所公布的原印彩照,可清楚辨識「△」形是「𨸏」形,並且「𨸏」形下方無「○」形。〔二〕所謂「辛」形應隸定為「亲」釋作「辛」。〔三〕目前所見秦漢出土文獻材料,未發現「避」字有省「○」形的例證,亦無有「避」字與「△」形同構者。〔四〕雖然秦漢文字以「辟」為聲旁有省「○」形的例子,但統計結果顯示只是少數,並非如〈辨正〉所說「辟」旁下方另有偏旁時,「○」形往往可以省去。〔五〕秦漢文字不論是「追」字或從「追」旁字,皆有「𠂤」旁訛變成「𨸏」形之例,〈辨正〉說先秦秦漢出土材料中從未見,不確。
  本文致力於馬王堆一號漢墓墓主印章的隸釋讀問題,藉考察秦漢文字「追」字與「避」字以及相關偏旁諸字的字形特徵,所得結論是「妾辛△」為「妾避」之說缺乏充分證據而實難成立,仍應承唐蘭先生釋作「妾辛追」舊說為宜。
  
  附錄
  


  13:湖南博物館藏「妾辛追」印
  (出處:湖南博物館官方網站)
  
  
  14:「妾辛追」印
  (出處:《長沙馬王堆一號漢墓》下集,頁168
  
  
  15:「妾辛追」摹本
  (出處:《馬王堆漢墓陳列》,頁57


  
  徵引文獻
  專著
  〔漢〕劉安著,〔漢〕高誘注:《淮南鴻烈解》,北京:中華書局,1985年。
  〔晉〕崔豹撰,牟華林校箋:《古今注校箋》,北京:線裝書局,2014年。
  〔南朝宋〕范曄,〔唐〕李賢注:《後漢書》,北京:中華書局,2012年。
  〔梁〕蕭統編:《文選》,北京:中華書局,1977年。
  〔宋〕李昉編:《太平御覽》,北京:中華書局,1995年。
  〔明〕羅王常:《秦漢印統》,台北:文史哲出版社,1973年。
  〔明〕顧從德輯:《集古印譜》,長春:吉林出版社,2010年。
  〔清〕吴雲:《二百蘭亭齋古銅印存》,杭州:西泠印社出版社,1983。
  〔清〕周銑治、〔清〕周鑾治輯:《共墨齋漢印譜》,上海:上海書店出版社,1991年。
  〔清〕桂馥编:《繆篆分韻》,上海:上海書店出版社,2013年。
  〔清〕郭裕之輯,上海書店編:《續齊魯古印攈》,上海:上海書店出版社,1989年。
  〔清〕陳介祺輯,庸堂主編:《十鐘山房印舉》,山東:山東人民出版社,2020年。
  〔清〕端方:《匋齋藏印》,福州:福建人民出版社,2016年。
  
  〔日〕佐野榮輝、〔日〕蓑毛政雄合編:《漢印文字彙編》,杭州:西泠印社出版社,2020年。
  上海圖書館編:《柿葉齋兩漢印萃》,濟南:山東美術出版社,2011年。
  中國社會科學考古研究所編著:《漢長安城未央宮骨簽(文字編)》,北京:中華書局,2020年。
  中國社會科學院考古研究所編:《殷周金文集成(修訂增補本)》,北京:中華書局,2007年。
  毛遠明:《漢魏六朝碑刻校注》,北京:線裝書局,2008年。
  王立軍:《漢碑文字通釋》,北京:中華書局,2020年。
  甘肅省簡牘保護研究中心、中國社會科學院簡帛研究中心:《肩水金關漢簡(壹)》,上海:中西書局2010。
  任紅雨編:《中國封泥大系》,杭州:西泠社出版社2018。
  伏海翔編:《陜西新出土古代璽印》,上海:上海書店出版社,2005。
  吳良寶:《先秦貨幣文字編》,福州:福建人民出版社,2006。
  周曉陸主編:《二十世纪出土璽印集成》,北京:中華書局,2010。
  長沙簡牘博物館:《長沙走馬樓三國吳簡(陸)》,北京:文物出版社,2017。
  侯灿、陽代欣主編:《樓蘭漢文簡紙文書集成》,成都:天地出版社,1999。
  施謝捷:《虛無有齋摹輯漢印》,京都:藝文書院,2014年。
  重慶中國三峽博物館.重慶博物館編:《重慶中國三峽博物館.重慶博物館》,北京:文物出版社,2005年。
  孫合肥:《戰國文字形體研究》,北京:中華書局,2020年。
  孫慰祖、徐谷富合編:《秦漢金文彙編》,上海:上海書店出版社,1997年。
  徐玉立主編:《漢碑全集》,鄭州:河南美術出版社,2006年。
  徐暢編:《古璽印圖典》,天津:天津人民出版社,2016年。
  徐寶貴:《石鼓文整理與研究》,北京:中華書局,2008年。
  袁仲一、劉鈺編著:《秦陶文新編》,北京:文物出版社,2009年。
  馬承源主編:《商周青銅器銘文選(一)》,北京:文物出板社,1986年。
  馬驥:《新出新莽封泥選》,杭州:西泠印社出版社,2017年。
  康殷:《印典》,北京:中國友誼出版社, 2003年。
  張涌泉:《漢語俗字研究》(增訂本),商務印書館,2010年。
  張翼飛:《漢碑隸書文字整理與研究》,鄭州:中州古籍出版社,2016年。
  莊新興主編:《魏晉南北朝印風(上)》,重慶:重慶出版社,2011年。
  許雄志:《秦印文字彙編(增訂本)》,鄭州:河南美術出版社,2021年。
  陳偉主編:《秦簡牘合集》第1冊,武漢:武漢大學出版社,2014年。
  陳漢第:《伏盧藏印》,上海:上海書店出版社,1987年。
  陳寶琛:《澂秋館藏古封泥》,收入遠籐彊編:《封泥大觀》,東京:扶桑印社,2007年。
  黄德寬:《古漢字發展論》,北京:中華書局,2014年。
  曾曉梅、吳明冉:《羌族石刻文獻集成》,成都:巴蜀出版社,2017年。
  湖南文物考古研究所編:《里耶秦簡(貳)》,北京:文物出版社,2017年。
  湖南省文物考古研究所編著:《里耶秦簡(壹)》,北京:文物出版社,2012年。
  湖南省博物館、中國科學院考古研究所编:《長沙馬王堆一號漢墓》,北京:文物出版社,1973年。
  湖南省博物館編:《馬王堆漢墓陳列》(北京:中華書局,2017年)。
  黃征:《敦煌俗字典》,上海:上海教育出版社,2005年。
  黃得寬主編,徐在國副主編,單曉偉編著:《秦文字字形表》,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2017年。
  黃新初主編:《阿壩文化史》,成都:四川民族出版社,2006年。
  黃德寬主編:《春秋文字字形表》,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2017年。
  黃德寬主編:《清華大學藏戰國竹簡(拾)》,上海:中西書局,2020年。
  楊樹達:《淮南證聞;鹽鐵論要釋》,《楊樹達文集》第15集,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2006年。
  臧克和、郭瑞主編:《秦漢六朝字形譜》,上海:華東師範大學出版社,2019年。
  趙平安、李婧、石小力合編:《秦漢印章封泥文字編》,上海:中西書局,2019年。
  銀雀山漢墓竹簡整理小組:《銀雀山漢墓竹簡(貳)》,北京:文物出版社,2010年。
  劉釗主編,鄭健飛、李霜潔、程少軒協編:《馬王堆漢墓簡帛文字全編》,北京:中華書局,2020年。
  劉凱編:《七砣平房藏秦私印》,哈爾濱:黑龍江出版社,2020年。
  劉傳喜、彭興林編:《中國名碑全集》,山東:山東美術出版社,2013年。
  劉體智:《善齋吉金錄》,上海 : 上海圖書館,1998年。
  魯洪生編:《詩經集校集注集評》,北京:現代出版社,2015年。
  蕭春源編:《珍秦齋藏印》,澳門:澳門臨時市政局,2000年。
  駢字騫:《銀雀山漢簡文字編》,北京:文物出版社,2001年。
焦新帥:《乾堂藏古璽印輯存》,杭州:西泠印社出版社,2021年。
  鍾妙明、葉伯瑜、李兵編:《金薤留珍》,杭州:西泠印社出版社,2019年。
  簡牘整理小組編著:《居延漢簡(貳)》,臺北:中央研究院歷史語言研究所,2015年。
  羅福頤:《增訂漢印文字徵》,北京:紫禁城出版社,2010年。
  
  期刊與專書論文
  左紅英:〈漢「單于和親」磚範〉《文物春秋》2004年第3期,2004年3月。
  李則斌:〈「辛追」名、號考〉,收於湖南省博物館編:《紀念馬王堆漢墓發掘四十周年國際學術研討會》,長沙:嶽麓書社2016年。
  施謝捷:〈《漢印文字徵》及其《補遺》校讀記(一)〉,《出土文獻與古文字研究》(第二輯),上海:復旦大學出版社,2008年。
  唐蘭:〈關於墓的時代、墓主人和墓的名稱〉,《唐蘭論文集》第4冊(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2018年。
  馬雍:〈軑侯和長沙國丞相——談長沙馬王堆一號漢墓主人身分和墓葬年代的有關問題和墓葬年代的有關問題〉,《文物》1972年第9期,1972年9月。
  陳直:〈長沙馬王堆一號漢墓的若干問題考述〉,《文物》1972年第9期,1972年9月。
  陳劍:〈馬王堆帛書《五十二病方》、《養生方》釋文校讀札記〉,《出土文獻與古文字研究》第5輯,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2013年。
  程地宇:〈《漢巴郡朐忍令景雲碑》考釋〉《三峽大學學報》,2006年第5期, 2006年9月。
  裘錫圭:〈从「」聲的从「貝」與从「辵」之字〉〉,《文史》,2012年第3期,2012年8月。
  魏宜輝、張傳官、蕭毅:〈馬王堆一號漢墓所謂「妾辛追」印辨正〉,《文史》2019年第4期,2019年11月。
  魏啟鵬:〈讀三峽新出東漢景雲碑〉《四川文物》2006年第1期,2006年4月。
  顧鐵符:〈關於墓的時代、墓主人和墓的名稱〉,《文物》1972年第9期,1972年9月。
  學位論文
  于淼:《漢代隸書異體字表與相關問題研究》,長春:吉林大學博士學位論文,2015年。
  李蘇和:《秦文字構形研究》,上海:復旦大學出土文獻與古文字研究中心博士論文,2014年。
  董憲臣:《東漢碑隸文字研究》,重慶:西南大學博士學位論文,2012年。
  趙丹丹:《敦煌馬圈灣漢簡文字編》,長春:吉林大學古籍研究所碩士論文,2019年。
  


[1] 馬雍:〈軑侯和長沙國丞相——談長沙馬王堆一號漢墓主人身分和墓葬年代的有關問題和墓葬年代的有關問題〉,《文物》1972年第9期(1972年9月),頁19;湖南省博物館、中國科學院考古研究所编:《長沙馬王堆一號漢墓》(北京:文物出版社,1973年),頁156。
[2] 湖南省博物館、中國科學院考古研究所编:《長沙馬王堆一號漢墓》,頁129。
[3] 陳直:〈長沙馬王堆一號漢墓的若干問題考述〉,《文物》1972年第9期(1972年9月),頁30。
[4] 唐蘭、顧鐵符、史樹青:〈關於墓的時代、墓主人和墓的名稱〉,《文物》1972年第9期(1972年9月),頁55。
[5] 唐蘭:〈關於墓的時代、墓主人和墓的名稱〉,《唐蘭論文集》第4冊(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2018年8月),頁1406 。
[6] 唐蘭:〈長沙馬王堆漢軑侯妻辛追墓出土隨葬遺策考釋〉,《唐蘭論文集》第4冊,頁1568。
[7] 李則斌:〈「辛追」名、號考〉,收於湖南省博物館編:《紀念馬王堆漢墓發掘四十周年國際學術研討會》(長沙:嶽麓書社2016年),頁80-84。
[8] 魏宜輝、張傳官、蕭毅:〈馬王堆一號漢墓所謂「妾辛追」印辨正〉,《文史》2019年第4期(2019年11月),頁261-266。
[9] 趙平安、李婧、石小力合編:《秦漢印章封泥文字編》(上海:中西書局,2019年),頁154。
[10] 「湖南省博物館官方網站」:http://61.187.53.122/collection.aspx?id=2576&lang=zh-CN,(最後瀏覽日期:2021年,7月28日)。
[11] 許雄志:《秦印文字彙編(增訂本)》(鄭州:河南美術出版社,2021年),頁62。
[12] 〔清〕桂馥编:《繆篆分韻》(上海:上海書店出版社,2013年),頁18。
[13] 許雄志:《秦印文字彙編(增訂本)》,頁65。
[14] 康殷:《印典》第1冊(北京:中國友誼出版社, 2003年),頁341。
[15] 字形出於《睡.封診式》。陳偉主編:《秦簡牘合集》第1冊(武漢:武漢大學出版社,2014年),簡69,頁1114。
[16] 劉釗主編,鄭健飛、李霜潔、程少軒協編:《馬王堆漢墓簡帛文字全編》上冊(北京:中華書局,2020年),頁184。
[17] 〔清〕周銑治、〔清〕周鑾治輯:《共墨齋漢印譜》(上海:上海書店出版社,1991年),頁10。
[18] 〔日〕佐野榮輝、〔日〕蓑毛政雄合編:《漢印文字彙編》(杭州:西泠印社出版社,2020年),頁353。
[19] 〔日〕佐野榮輝、〔日〕蓑毛政雄合編:《漢印文字彙編》,頁314。
[20] 〔明〕羅王常:《秦漢印統》第1冊(台北:文史哲出版社,1973年),卷1,頁38。
[21] 左紅英:〈漢「單于和親」磚範〉,《文物春秋》2004年第3期(2004年3月),頁75。
[22] 莊新興主編:《魏晉南北朝印風(上)》(重慶:重慶出版社,2011年),頁112。
[23] 陳寶琛:《澂秋館藏古封泥》,收於〔日〕遠藤彊編:《封泥大觀》(東京:扶桑印社,2007年),頁96。
[24] 劉體智:《善齋吉金錄》第15冊(上海 : 上海圖書館,1998年),卷2,頁51。
[25] 施謝捷:《虛無有齋摹輯漢印》第2冊(京都:藝文書院,2014年),頁36。
[26] 駢字騫:《銀雀山漢簡文字編》(北京:文物出版社,2001年),頁58。
[27] 焦新帥:《乾堂藏古璽印輯存》(杭州:西泠印社出版社,2021年),編號033,頁28。
[28] 吳良寶:《先秦貨幣文字編》(福州:福建人民出版社,2006年),頁23。
[29] 《乾堂藏古璽印輯存》此釋為「避」字的「口」形寫法,於秦漢文字材料找不到相同例證,十分特殊。「倒書」詳見孫合肥:《戰國文字形體研究》下冊(北京:中華書局,2020年),頁434。
[30] 劉釗主編:《全編》,「辟」字欄,頁1003;「臂」字欄,頁458;「璧」字欄,頁61;「壁」字欄,頁401;「避」字欄,頁200;「」字欄,頁458。
[31] 此字形寫作「」,陳劍先生認為下部中間是「口」形,應釋為「薜」。參見陳劍:〈馬王堆帛書《五十二病方》、《養生方》釋文校讀札記〉,《出土文獻與古文字研究》第5輯(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2013年),頁462。
[32] 黄德寬:《古漢字發展論》(北京:中華書局,2014年),頁186。
[33] 湖南文物考古研究所編:《里耶秦簡(貳)》(北京:文物出版社,2017年),編號9-1874(正),頁202。
[34] 〔清〕陳介祺輯,庸堂主編:《十鐘山房印舉》(山東:山東人民出版社,2020年)。
[35] 羅福頤:《增訂漢印文字徵》(北京:紫禁城出版社,2010年)。
[36] 任紅雨編:《中國封泥大系》(杭州:西泠社出版社2018年)。
[37] 周曉陸主編:《十世纪出土璽印集成》(北京:中華書局,2010年)。
[38] 徐暢編:《古璽印圖典》(天津:天津人民出版社,2016年)。
[39] 〔清〕吴雲:《二百蘭亭齋古銅印存》(杭州:西泠印社出版社,1983年)。
[40] 〔清〕郭裕之輯,上海書店編:《續齊魯古印攈》(上海:上海書店出版社,1989年)。
[41] 鍾妙明、葉伯瑜、李兵編:《金薤留珍》(杭州:西泠印社出版社,2019年)。
[42] 〔明〕顧從德輯:《集古印譜》(長春:吉林出版社,2010年)。
[43] 陳漢第:《伏盧藏印》(上海:上海書店出版社,1987年)。
[44] 上海圖書館編:《柿葉齋兩漢印萃》(濟南:山東美術出版社,2011年)。
[45] 伏海翔編:《陜西新出土古代璽印》(上海:上海書店出版社,2005年)。
[46] 袁仲一、劉鈺編著:《秦陶文新編》(北京:文物出版社,2009年)。
[47] 施謝捷:〈《漢印文字徵》及其《補遺》校讀記(一)〉,《出土文獻與古文字研究》第2輯(上海:復旦大學出版社,2008年),頁298-299。
[48] 徐寶貴:《石鼓文整理與研究》第2冊(北京:中華書局,2008年),頁1179。
[49] 黃德寬主編,徐在國副主編,單曉偉編著:《秦文字字形表》(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2017年)頁642。
[50] 字形出於《睡.秦律十八種》。陳偉主編:《秦簡牘合集》第1冊,簡37,頁933。
[51] 字形出於《睡.為吏之道》。陳偉主編:《秦簡牘合集》第1冊,簡8,頁1129。
[52] 中國社會科學考古研究所編著:《漢長安城未央宮骨簽(文字編)》第7冊(北京:中華書局,2020年),編號21364,頁171。
[53] 中國社會科學考古研究所編著:《漢長安城未央宮骨簽(文字編)》第7冊,編號21308,頁171。
[54] 許雄志:《秦印文字彙編(增訂本)》,頁227。
[55] 印文為「江師呂印」。〔明〕顧從德輯:《集古印譜》,頁112。
[56] 劉釗主編:《全編》上冊,頁708。
[57] 印文為「天帝神師」。陳介祺輯,庸堂主編:《十鐘山房印舉》第1冊,頁272。
[58] 字形出於《上林量》。孫慰祖、徐谷富合編:《秦漢金文彙編》(上海:上海書店出版社,1997年),編號309,頁206。
[59] 印文為「章歸」。施謝捷:《虛無有齋摹輯漢印》第11冊,編號3288,頁558。
[60] 劉釗主編:《全編》上冊,頁173。
[61] 甘肅省簡牘保護研究中心、中國社會科學院簡帛研究中心:《肩水金關漢簡(壹)》中冊(上海:中西書局2010年),編號73EJT6:91,頁139。
[62] 簡牘整理小組編著:《居延漢簡(貳)》(臺北:中央研究院歷史語言研究所,2015年),編號133-15,頁81。
[63] 董憲臣:《東漢碑隸文字研究》(重慶:西南大學博士學位論文,2012年),編號731,頁281。
[64] 《無極山碑》原石已佚,此「歸」字無拓本。〔宋〕洪适:《隸釋》《四部叢刊》本,(上海:上海書店出版社,1935年),卷3,頁19。
[65] 馬承源主編:《商周青銅器銘文選(一)》(北京:文物出板社,1986年),頁279。
[66] 裘錫圭:〈从「」聲的从「貝」與从「辵」之字〉〉,《文史》,2012年第3期(2012年8月),頁15-21。
[67] 銀雀山漢墓竹簡整理小組:《銀雀山漢墓竹簡(貳)》(北京:文物出版社,2010年),頁249。
[68] 〔梁〕蕭統編:《文選》(北京:中華書局,1977年),卷4,頁73。
[69] 〔晉〕崔豹撰;牟華林校箋:《古今注校箋》(北京:線裝書局,2014年),頁105。
[70] 〔漢〕劉安著,〔漢〕高誘注:《淮南鴻烈解》(北京:中華書局,1985年),卷17,頁644。
[71] 〔宋〕李昉編:《太平御覽》(北京:中華書局,1995年),卷907,頁4022。
[72] 楊樹達:《淮南證聞;鹽鐵論要釋》,《楊樹達文集》第15集(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2006年),頁168。
[73] 《四時》簡17、19、33、41、42,共出現5個追字,整理者將「追」讀為「歸」,訓作「終」,應可信。詳見黃德寬主編:《清華大學藏戰國竹簡(拾)》(上海:中西書局,2020年),頁127-142。
[74] 中國社會科學院考古研究所編:《殷周金文集成(修訂增補本)》第2冊(北京:中華書局,2007年),編號02644,頁1342。
[75] 黃德寬主編,徐在國副主編,吳國昇編著:《春秋文字字形表》(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2017年),頁59。
[76] 中國社會科學院考古研究所編:《殷周金文集成(修訂增補本)》第2冊,編號04086.1,頁1342。
[77] 徐寶貴:《石鼓文整理與研究》第2冊,頁958。
[78] 〔明〕顧從德:《集古印譜》,頁73。
[79] 〔清〕端方:《匋齋藏印》,(福州:福建人民出版社,2016年),編號1487,頁388。
[80] 羅福頤:《增訂漢印文字徵》,頁71。
[81] 湖南文物考古研究所編《里耶秦簡(貳)》,編號9-517,頁79。
[82] 印文為「氾道」。康殷:《印典》第1冊,頁346。
[83] 字形出於《臨虞宮高鐙》。孫慰祖、徐谷富編著:《秦漢金文彙編》,編號341,頁232。
[84] 「偏旁布局改移」參見李蘇和:《秦文字構形研究》(上海:復旦大學出土文獻與古文字研究中心博士論文,2014年),頁141-152。
[85] 趙平安、李婧、石小力編:《秦漢璽印封泥文字編》,頁147。
[86] 趙平安、李婧、石小力編:《秦漢璽印封泥文字編》,頁147。
[87] 許雄志:《秦印文字彙編(增訂本)》,頁66。
[88] 字形出於《睡.秦律十八種.田律》。陳偉主編:《秦簡合集》第1冊,簡185,頁982。
[89] 湖南文物考古研究所編:《里耶秦簡(貳)》,編號9-572,頁304。
[90] 字形出於《睡.法律問答》。陳偉主編:《秦簡合集》第1冊,簡185,頁1047。
[91] 湖南文物考古研究所編:《里耶秦簡(貳)》,編號9-10,頁7。
[92] 趙丹丹:《敦煌馬圈灣漢簡文字編》(長春:吉林大學古籍研究所碩士論文,2019年),頁42。
[93] 重慶中國三峽博物館.重慶博物館編:《重慶中國三峽博物館.重慶博物館》(北京:文物出版社,2005年),頁98。
[94] 重慶中國三峽博物館.重慶博物館編:《重慶中國三峽博物館.重慶博物館》,頁98。
[95] 徐玉立主編:《漢碑全集》第5冊(鄭州:河南美術出版社,2006年),頁1476-1477。
[96] 魏啟鵬:〈讀三峽新出東漢景雲碑〉《四川文物》2006年第1期(2006年4月),頁67。
[97] 程地宇:〈《漢巴郡朐忍令景雲碑》考釋〉《三峽大學學報》,2006年第5期,(2006年9月),頁8。
[98] 毛遠明:《漢魏六朝碑刻校注》第1冊(北京:線裝書局,2008年),頁346。
[99] 黃新初主編:《阿壩文化史》(成都:四川民族出版社,2006年),頁38。
[100] 曾曉梅、吳明冉:《羌族石刻文獻集成》(成都:巴蜀出版社,2017年),頁73。
[101] 如《漢代隸書異體字表與相關問題研究》、《秦漢六朝字形譜》、《漢碑文字通釋》皆作「遏」字。于淼:《漢代隸書異體字表與相關問題研究》(長春:吉林大學博士學位論文,2015年),頁74;臧克和、郭瑞主編:《秦漢六朝字形譜》(上海:華東師範大學出版社,2019年),頁819;王立軍:《漢碑文字通釋》(北京:中華書局,2020年),頁106。
[102] 張翼飛:《漢碑隸書文字整理與研究》(鄭州:中州古籍出版社,2016年),頁186-445。
[103] 康殷:《印典》,第2冊,頁1100。
[104] 上海圖書館編:《柿葉齋兩漢印萃》,頁58。
[105] 劉傳喜、彭興林編:《中國名碑全集》(山東:山東美術出版社,2013年),卷2,頁24。
[106] 劉傳喜、彭興林編:《中國名碑全集》,卷5,頁11。
[107] 〔南朝宋〕范曄,〔唐〕李賢注:《後漢書》(北京:中華書局,2012年),卷70,頁2269。
[108] 〔南朝宋〕范曄,〔唐〕李賢注:《後漢書》,卷69,頁2242。
[109] 魯洪生編:《詩經集校集注集評》(北京:現代出版社,2015年)卷11,頁7300。
[110] 湖南省文物考古研究所編著:《里耶秦簡(壹)》(北京:文物出版社,2012年),編號8-1442(背),頁177。
[111] 長沙簡牘博物館編:《長沙走馬樓三國吳簡(陸)》(北京:文物出版社,2017年),簡1662,頁206。
[112] 侯灿、陽代欣主編:《樓蘭漢文簡紙文書集成》(成都:天地出版社,1999年),編號L A.II.ii.孔紙7,頁160。
[113] 上海圖書館編:《柿葉齋兩漢印萃》,頁38。
[114] 張涌泉:《漢語俗字研究(增訂本)》,(商務印書館,2010年),頁31。
[115] 黃征:《敦煌俗字典》(上海:上海教育出版社,2005年),頁94。
[116] 馬驥:《新出新莽封泥選》(杭州:西泠印社出版社,2017年),頁168。
[117] 〔清〕陳介祺輯,庸堂主編:《十鐘山房印舉》,頁1701。
[118] 劉凱編:《七砣平房藏秦私印》(哈爾濱:黑龍江出版社,2020年),編號440。
[119] 蕭春源編:《珍秦齋藏印》(澳門:澳門臨時市政局,2000年),編號29。
[120] 蕭春源編:《珍秦齋藏印》,編號32。
  
  (編者按:本文收稿時間爲2021年9月28日23:22。)

© Copyright 2005-2021 武漢大學簡帛研究中心版權所有